新加坡的年
 


年是年年过的,但年的感觉、印象或记忆却已经比较遥远。年应该是一种文化,但过去几十年,尤其在物质贫乏的年代,逐渐褪化为简单吃喝的日子。近些年,在特定的环境,还成为"腐败"的温床。儿童时代零星的年的记忆,浓浓的亲情,融融的乡情,欢乐的大地,愉快的节日,好像如此久远。

今年是第一次在海外华人社会过年,有点像岭南那南蛮之地倒更多保留了古代中国语言一般。

年前来到狮城,幸运租到一套公寓,三室两厅的,大小、装修与俺在杭州的有点像。巧的是,年前所有的房客、房东,全都离开了。俺便独亨这套住宅,租金很合理的,毕竟俺只住二三礼拜。 这里的基本假设是,人与人之间互相是信任的。素味平生,也没像酒店一般,留下护照复印件,仅见一面,这个家便交给俺了。

儿童时代在乡下,年的特征之一是"煎堆"。因为物质的贫乏,没有馅的,糯米也不纯。但人们确实提着她,走家串户,孩儿们啃着她,津津有味。在城里,广州的一股风吹来,各家各户,自己动手做"油角"。皮是用猪油鸡蛋和面粉揉的,油炸出来之后酥酥的。馅比较"奢侈"的,花生芝麻椰子白糖。哪家的馅好、皮酥,便是富有了。

如今,俺已经多年未见煎堆、油角了。今年在狮城开眼界,据说家家户户必备油角,尽管也许大多是超市买的。

很多年前,帝国城里的年便冷冷清清了。所以,人们回乡下过年的,这便是春运的来由了。如今,乡下也热闹不起来,也许除了麻将桌上。

能期盼什么呢?也许是红包,大人小孩都可能会有的。当然,俺指的不是今年微信上的那种。只是,这红包一年一年变味,越来越大,成为炫富的手法,平民的负担。甚至于变色,成为黑包!这红包黑包,并不带来多少快乐。

狮城的红包,依然很小,但给孩儿们带来快乐,那是lucky money。

 

 

(2015年 狮城过年,住房东孙家)